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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再次需要三串钥匙。每次不在状态都需要在周末逃一样的换地方,然后在周末的尾巴上再次逃一样的回山松一口气再次安定下来。一个人住总是最自在,但是工作不在状态时就显得极其可怕。严重时甚至要在牌桌上才会意外地有效率工作,你们打牌大呼小叫,我占据一个桌脚镇定又紧张的Keynote。
长居某窝是安定也是无趣,因而少年时候对酒店旅店等地方无比着迷,只为着隐匿与陌生,大学时则有一段时间对酒店管理产生无限好奇。最近工作状态低落时看英剧Hotel Babylon,看的是酒店管理运行(各种揭露)、住客百态、各自的秘密与人生。
等到三窟缩减到一时,是不是只要踏出家门,整个世界都是我的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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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航程一小时半以外的海岛。途中手机信号越过澳门运营商,抵达后在Unicom与PCCW之间摇摆不定,接个电话也许就穿越成漫游。
鼓鼓囊囊一船人,呼啦啦就四散开去,小岛瞬间安静下来,剩下的好像就是我们与岛民。这小岛极迷你,港口附近意外的让人想到Alberobello,隐秘的盘山公路仿佛Como,大片岩石滩仿佛San Antoni,只是处处有各种迹象提醒你这是境内:土鳖的三角旗,石质的传统护栏,断裂的痕迹,气派的公务建筑,各种习以为常的招牌。
住在莫名神奇仿佛未完工的一栋海边小楼里,没有人值班,让人想起Bari没有门锁的青年旅社。整座岛都充斥着强烈海风,一条岛民出售水产的道路中,苍蝇们各种逆风展翅欢乐多。阴天里海水冰凉、沙粒扎脚,一起走不到的远端,这人工海滩原本不应用沙粒的温柔伪装自己。夜幕降临后环岛选错了方向,夜半只见港湾里密密麻麻泊满了小渔船,点点灯光闪烁,曾经害怕的海腥味变成了日常期许。身心疲倦或是身心放松的困倦渐渐睡着,左耳是窗外飘来隔壁酒店顶层莫名其妙的唱K声,右耳是电视与打牌的声音⋯⋯被你唤醒后的宵夜和夜半漫游,在空气中嗅出一丝针锋相对的气味。「钓鱼讲的是感觉,爱情也是,幸福只在一瞬间」,蹲在码头喝着啤酒的钓鱼阿叔突然爆发。月圆夜礁石上搭筑的环岛路,黑暗中身边就是让人敬畏的海声,在这蜿蜒路途中无视警告越走越远,直到这小路突然上升入山才半途而返。不需对话不需看你就能感到的情绪,我只是想走到尽头,不想去想这事情是否有意义、理所当然忘记考虑危险。
碰到晴天,就去晒太阳。在硌脚的沙滩上打排球怎么也打不起几回合,干脆拿排球当足球踢,我有多久没看到你踢球。你休息,我走上伸入海中的巨大礁石,面对大海发足够时间呆,满世界的灰蓝夹着海浪扑过来,无数碎裂的水滴从礁石边溅起,这一刻我对这巨大的海洋充满恐惧却又挪不动脚。头发在海风中变得干涩且微微泛红,一如既往晒伤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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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无所事事,什么也不做,只是发呆,看你们打牌。夜间十点后还在马路上转悠,一如在巴塞罗那郊外时我们在空旷马路上寻觅超市。在午夜来临前狂奔回家,不禁疑心之前的慢跑锻炼不过是为了这一刻。
没有一首落空,唯一一次skip,看到的是微笑,听到的是,我也不喜欢这首。几近完全契合的音乐品味,每一次印证都让人微微心动。
你拨弄她一头湿发仿佛抚慰一只猫、理发后为她拍去残留在脖颈的头发。他问你她是你女朋友吗,她听不懂粤语般轻快离开。
甩掉鞋子光脚窝在副驾,车窗全开,天窗满开,在夜半沿海公路90-270各种弯道高速过弯时屏住呼吸但屏不住狂喜叫声,灌进车里满满都是海风的味道。你会不会什么时候在夏天去大连,在沿海盘山公路上飞驰,身边会是谁。不需为我升起车窗:这样美好的时刻,怎会舍得睡着,即使雨点混杂。
即将到来的密集往返。见面、等你来、带我走。请,内心确认,就此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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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数量中等暂不需要疯狂准备、工作时段看别人的方案烧自己的大脑,正经工作结束后有设计做做;要么自己对着电脑吃饭要么一堆人一起吵吵闹闹吃饭买水果买甜点;晚上去乌漆麻黑的操场跑步恢复心肺功能;不管是不是有事情堆着都要慢条斯理跑完步发完呆洗完澡才继续;就算是两点睡觉也仍然会睡前阅读。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休息的时候休息,就是所谓的理想生活。前排我各种想逃的心思,就这样被两周以来的理想生活所蛊惑(当然还有一些让我不能接受的其他原因),一切重回不确定栏。—
因为地理坐标原因,必须同时能够适应群聚与独面。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懂的自娱自乐,不至于必须你要在或是大呼小叫一定要一大群人一起才能开心的起来。只是,这样各自独立的太久,还有什么必要分享?—
某日与V姐提及Before Sunrise与Before Sunset。我还是喜欢前者,V姐的解释是“有种年轻的感觉!”并且“因为我们正处在第一部的年纪,所以很多想法会有共鸣。每个年龄阶段想的东西会很不一样,比如我觉得第二部也很好很深刻,很多台词我都理解,但的确因为还没有到那样的人生阶段,所以共鸣也就相对较少。”而我从头到尾都在为“错过”这件事情揪心。第一部时她还残存着一些积极的力量,还能够去追寻美好又微妙的爱情;而在第二部中无论她如何微笑如何风趣,我都只能感觉到她性格中的阴暗面。当她错过了那次约定,当她性格中的阴暗面越来越强大,我想在现实中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相爱。时间点真正是个神奇的东西,错过就不再有。我们的人生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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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来自包容,而非控制。—
夏天,欢迎归来。 -
在山里莫名其妙就好像有兄弟团一般,几只走成一排连背影都是同系列的小熊。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一起开会(还非要排个架势在我四周iphone玩同一款游戏剩下我在中间的位置满头黑线!)、一起外出、一起参加周末的婚礼宴席,自顾自就开始以我娘家人自居。
总是有人称办公室里都是男人,宴席上明哥突然蹦出来一句LYN要跟兄弟们喝一杯我瞬间石化小熊们爆笑,评论我房间完全不像女生房间(当年2014似乎全体中招);只有在所有人喝酒闹腾累了跑过来一群人四仰八叉极其放松状躺坐在地毯上等我泡茶时,才会有一两只小熊满足地边啜绿茶一边感叹,原来你还是个女生。
当然是女生,所以买台wireless printer才会有人专登送货附带拆包安装配置测试十分钟一切搞定的好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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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第二天,就收到吃货们接二连三的彩信诱惑(还就因为这一点点记挂差点泪奔)。之前我还说,if() then...,短短一周之后突然发现自己逻辑错误——是否要进行then...不在于以后是否有空闲时间,而在于以后是不是还有这样的心情、机会、和你们——既然then的内容本质上与()无关,那么就不必再考虑。
虽然还是因为有你在身边,我才得以继续这样张牙舞爪的任性。天晓得我真正要追求的什么,仗着心底的青春精神,非要去寻觅不稳定但是有趣的人生。if()并不应该左右我的决定,真正的决定应该是直接进行then吧?被刚刚看完的日剧结尾完全击中:「寂しくない大人なんていない、人生がいつか終わってしまうことに大人は気づいているから。その終わりは誰とも分かち合えないから。だから、楽しい時には思いっ切り笑いたい、悲しい時にも思いっ切り泣きたい。どっちでも大切な時間だから。」面对这样能看得到终点的人生,生活自然必须用尽全力,无论悲喜。哪管即使我就是个把一切细碎情感通通无限度放大增强记录下来的放大器,总好过什么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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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没想到是一句:你想想,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么些好朋友一起去旅行。被这煞有介事却不像玩笑话的言语击中。
在二十七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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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音乐节之名一团人去广州度周末,结果音乐节只是只有一个名头而已(还能再烂点再没气氛点吗!!!)。没有海滩、舞台背离江面、舞台上的人说唱的好难听、气氛略显尴尬,我们火速奔离这场地,沿江乱走看对面占据上好位置的庞大住宅这面一个接一个的酒吧随后步行半小时一路对住广州塔往地铁前进。相比之下,几小时前从中山五路开始的一路暴走教育路大德路看到绵长各式五金定制小铺倒是格外有趣。
平时十一点就要进入省电模式,这天午夜时分却跟着几只夜间动物重新出发去往周末正式开场。J君圈子当真什么人物都有,一个电话过去就有留台,一间重低音强到我大概呆十五分钟就会心脏共振导致心动过速的夜店里面密密麻麻挤满喝酒的人。两个穿毛衫牛仔平底鞋的女人十分钟后撤离,留下几个男人专心喝酒玩筛子。午夜沿江的两小时散步漫谈让许多事情清晰起来。路过酒吧无数,深夜轮滑少年,跨江大桥,几十双轮滑堆在码头的出租者,聚团抽烟喝酒的欧洲人,吵架的情侣,路边清唱的歌手,刻意遮住牌照的车,没有景观灯照射的宏伟石头建筑,十一年前在中大本部临读化学时逃出来散步时的港口。返回时与从夜店出来的浓妆短裙漂亮女孩擦肩而过,一瞥就知的年轻;二十多个二十岁上下的男生女生各种醉酒拉扯吵闹等的士。J君已经坐在门口,满脸都写着我喝醉了我不舒服,眼睛被烟熏的发红;明明就量很好的S酒没喝多少倒是被绿茶撑死;A一副喝的很是轻松愉快的表情;一开始提议要来喝酒的N据说没喝两轮就完败,连夜宵也不参加便奔回酒店。剩下的几个人打车去吃蟹粥。宝业路灯火通明,每家店外坐的满满当当,从未在凌晨三点看到这么多吃夜宵的人,多数人都是酒后,有女孩子喝的站都站不稳吃夜宵吃到一半扔下同伴打车离去。
意识到人和人的目标不同(这种目标的一致性是言语所无法确认)就真的无法走到一起,不用说生活,一次深夜觅食、一顿早茶,即使是短暂的一小时闲逛。以为是很包容的人却是不愿尝试的固执狂,以为是很深思熟虑的人却不考虑周围到底是如何状况一句话说出来全场都石化,我刚刚积累出来的一点亲近的可能性在第二日某个时刻瞬间清零。好在一句再见,一切就回归原轨。集体咖啡,一致认定的装逼方所,集体参观太古汇的超级精装修洗手间外加橱窗设计和彪悍标识系统,气喘吁吁的踩点赶时间,几个小青年在遍布老人家的中山纪念堂歇脚,锤子剪刀布决定转向,超多级台阶的越秀山体育场,越秀公园前的碉堡O-O,小北站浓郁的非洲气息让人记起卡塔尔航空。傍晚时分这城市变身嘈杂丛林,而我们说再见,一段地铁与一段列车的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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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残留画面太多。最好的相处不是妥协,而是刚刚好,我们就是一路人,从在西班牙脱队那一刻起。






